丢了的东西怎么可能再找得回来呢

今天临近中午的时候,开车去了一趟超市。因为早上我刚刚用手机绑定好了车子的 NFC 数字钥匙,以防万一,出门的时候,我还是把实体车钥匙拿上了,放在了裤兜里。等从超市出来,我用右手从左裤兜里把手机掏出来,解锁,上车,回家。等回到家中的地下车库,我发现,车钥匙不见了。

《漫步华尔街》阅读随笔

我对这本书的阅读,本区区四百页的文字,却横跨了 11 月和 12 月份,可见本人阅读效率如何之低了吧。我有时候常常为此而伤感,觉得自己要么是患上了轻微的阅读障碍,要么就是智力实在平平,更为可能的则是二者兼有啊。我真想问一下本杰明·格雷厄姆先生:投资的艺术在于门外汉只需些微努力与能力,便可以取得令人尊敬(即使并不可观)的结果,那么人生的艺术呢?愚钝的人是否可以通过十分的努力获得令人尊敬(即使并不可观)的人生结果呢?

好文化,坏文化

我在 X(推特)上无意间刷到了一个视频帖子,帖子里,女士一本正经地传授着口爱技巧,并在视频的最后与她的男友做了认真的示范。

是的,我从头看到了最后。

交易,看似无情亦有情

我们家门口有个早上煎饼果子的摊位,每次扫码付费,我都感到由衷的开心,因为这笔交易创造了真正的价值,我得到了生存必备,商家得到了生活所需。这不仅仅是一笔公平的交易,甚至是一笔神圣的、富有道德的交易,一笔交易:同时养活了买方、卖方两个人。

什么是钱?

什么是钱?这是一个看似非常愚蠢的问题。什么是「常识」?常识往往隐藏在“愚蠢”的问题当中,因为愚蠢,所以常常被人忽略;因为常常被人忽略,所以常识是“平常人没有的常识1”。

人类社会的简单性与复杂性

最近,我的志向在于:以二十万年的视角看人类历史,去尝试得出普世的人类成长经验;再以人类的成长经验辅佐自我的心智,捎带脚,能去指导下一辈的教育。

“哲学”并不是一门独立学科

按照当前学科划分,哲学与数学、物理学、历史、法律一样,需要独立报考,专项培养。而哲学又公认为是“科学之母”,是“科学之科学”,这不禁让我沉浸于某种迷思与幻想:学会了哲学,便一通百通,其他事儿都不是事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