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到旧硬盘里的一篇文章，我发现自己还记得写它时坐在哪张桌子前。

一条旧链接

那天整理书签，点开一篇十年前收藏的文章。页面已经消失，书签的标题却还很亲切。我试着回想当时究竟读到了什么，只记得窗外在下雨。

那篇文章原本谈的是什么，已经想不起来了。我在书签栏里停了一会儿，才发现自己还保存着许多这样的地址。有的页面还在，有的只剩下一个标题。它们连在一起，倒像是另一种阅读笔记。

给文字一个地址

我希望下次给朋友寄去一段文字时，几年以后他再打开，还能看见原来的段落。于是我给每篇文章留一个地址，也给后来改变的想法留一篇新文章。

我给网站列的第一张清单很短。文章要容易读，旧内容要找得到，打开一个链接之后，要能安静地把它读完。至于配色和目录，我打算等写下一些东西后再慢慢整理。

从这一页开始

建站的第一个晚上，我花了大半时间调整字号。最后让我舍得合上电脑的，是补在文章末尾的那句话：今天终于把这件事写下来了。

保存文件之前，我又读了一遍。那些还说不清楚的地方先留着，明天路上也许会想到新的说法。窗外的雨已经停了，我把这页留在浏览器里，准备去睡觉。